三皇子见南越皇没有任何反应,有些急了。
“父皇,是青天司的人,他们去了延禧宫,一路上拦路的宫人太监都被青天司的人挡在了宫道上!儿臣可是看的真真切切啊!不知道皇奶奶会不会出什么事……父皇!请移驾去一趟吧!”
一听关系于青天司,南越皇眉头皱得更厉害。
他沉声道。
“去看看。”
延禧宫外的宫道上,跪了一路的太监宫女。
各个匍匐在地,身子发颤,因为在他们的前方,正悬掉着一个宫女尸体。
那宫女喉咙被切开,就那样被人吊在宫墙上,双眼突出,死不瞑目。
只要是有武功的人就会发现,那宫女脖子上的伤口,细如蚕丝,一击割喉,致命。而能用这样的手法杀人的人必定内功深厚之人。
整个宫道上,没有哭声,更没有说话声,每个人都不敢抬头,因为在宫道的尽头。
那一个渐行渐远的轿撵……
所有的人在半刻之前才亲眼目睹一个鲜活生命的结束,没有繁杂的刀影,也没有惊天嚎叫,没有如泼般的血流。
只有那从轻纱中淡淡一击而出的一根银白发丝,霎时,毙命。
全因那个宫婢,多嘴说了一句。
‘他是谁……’
风起,吹起轿上轻纱幔帐,里面人影端坐,满头银白发丝静垂,衣衫微拂。
宫道幽深,昏黄的日色之下,所有景物都似被披上了朦胧的面纱,只留残影。
另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