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爷,她这辈子见到最大的官,也就洛阳官府那几个。这些士兵一股京城口音,万蕙兰简直怀疑,他就是来洛阳的卫姓将军。
此人远远看去,意气风华,气度不凡。尤其在雪地,他长身挺拔,眉眼清俊。
万蕙兰越来越不解,“缇娘啊,其实我寻思,他也没那么不堪。你看,至少他脸蛋能看。你若苦恼他缠着你,姐教你个法子,你就把他收了当小倌用。”
温画缇:“”
衣冠禽兽,那也是禽兽啊。她真的很想告诉蕙兰姐,讨厌的人再怎么样也还是讨厌,不是把他当小倌就能行将就木的。
不过蕙兰姐为色所惑的模样估计很难讲通道理。
卫遥真会收买人心。
得知她与万蕙兰交好,他就装出正人君子,不仅给人母女送东西,还扬言要给万蕙兰介绍京里的青年才俊。这话可把万蕙兰乐坏了,回洛阳的路途,天天堵在她跟前说卫狗有多好,多么善良。
“怎么又不高兴了?”
马车里,卫遥拿一根狗尾巴草逗她。
毛茸茸的草叶扫过鼻尖,痒得她忍不住打哈欠。
温画缇挥掉他的手,背靠软枕,脸色厌烦。“只要和你在一块,我就是不高兴的!”
“不是因为我收买了你的人?”
“呵,姓卫的,你太瞧得上自己!你收买了蕙兰姐又怎么样,我还是有自己的想法!”
卫遥哦了声,搂住她,脑袋贴在她颈窝。
“和我在一块,你就不高兴?那完了皎皎,这怎么办,你可要不高兴一辈子了。啧啧,我们皎皎实在太惨不高兴还要一辈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