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遥握住她的脸,凶狠狠。
“知道了,我自己做!”
他听得更不舒坦,“好好好,你存心气我是吧?既然如此,芝麻肉饼你也自己做!”
温画缇更无语了,她又不是没长手。
“知道了,我也自己做!说得好像我稀罕你一样”
“你!”
卫遥盯死她的脸,气到发笑,“你又存心气我?好,既然你想自己做,那我偏不让你如愿!我就要让你吃我亲手做的,天天恶心你!”
“你真可笑,你爱做不做。”
温画缇不屑再说,丢下帕子就走。那厮急了眼,又从后头追来,疯狂找补缺失的脸面。
姓卫的真是多变,前面还囔囔她是个可恨的人。到了床榻,他的怒莫名其妙消去大半,抱住她左亲右亲,说她可爱。
温画缇像条麻木的鱼,任凭他如何搂,也不屑回应。
突然,她的唇心落下湿润的吻,在黑暗中碾轧良久。
卫遥欢喜捧住她的脸,小声问:“皎皎,昨晚我伺候你伺候得舒服吗?今晚要不要再来?”
温画缇闭上眼,拒绝他。
吃饱了撑着,谁想跟他来啊?她果断说,“不舒服。”
“哪不舒服了,你跟我说,我改。”
他摸摸她柔软的肚子,仿佛在盼着什么。“是手伺候得不舒服,还是口伺候得不舒服?嗯?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