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金簪怎么瞧也有个五两银子,若说不是别有图谋的话,此人还真是大方。
她不肯收,王婶子只好把手心的牡丹簪望一望,轻叹:“唉呀,真不是我王婆卖瓜,自卖自夸。我这亲戚一表人才,你说进士出生,学问肯定也好吧?唉呀缇娘,婶子没读过书,嘴头说不出多少美话夸他,你真真见过人就晓得了!”
温画缇没答应,王婶子也只好无奈的离开。彼时长岁进来,端着一摞账簿,放在桌上。
方才王婶子来过,屋里的话他也都听到。
就在温画缇翻账簿对数时,长岁忽然说:“娘子打算,一辈子都这样吗?”
“怎么样?”
温画缇不解的抬眸。
“就是一辈子都这样过,每日经营。”
“对呀,不然要如何?”她突然舒展胳膊,露出笑容:“郎君给了我再多的钱,我也要争气点,不能坐吃山空。你瞧,咱们现在不也很好吗?就这样过一辈子有何不可?还是你不愿跟我了,打算离去呢?”
长岁立马否认:“娘子,属下并无此意。属下既答应了二爷,就会陪娘子一辈子。”
“嗯?那你是何意呢?”
长岁垂下头,咽了咽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