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蜿蜒流下他眉心,他抱那衣裳,乞求看着她:“祖宗,我求你,我求你救救她!你把她还给我,我不能没有她,我求你,我真的求你”
他不停地说我求你,我求你,目光呆怔又痴狂。
温画缇当这祖宗当上头了,竟还装起来。她拿腔作调地轻咳一声,说道:“我可不能还给你,谁叫你以前老欺负她?现在她在我玉座下当个逍遥小仙,每天都很快活,早想不起来你是谁了!”
卫遥听得怔怔,突然抱紧那衣裳,双瞳发紧,眼眶湿润。
他握紧拳头,好像哭了。
什么哭了?
温画缇自己不爱哭,也看不了别人哭。她突然着了急,“哎!哎!你先别哭啊,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你这一哭会被别人嘲笑的!”
温画缇连忙蹲下,想弄掉他的眼泪,却突然被他握住手腕。
她大惊,忙挣扎,却发觉他的眸光变得奇异,狂热,由绝望迸发生机,又徐徐噙了抹野心勃勃,像是看见猎物的狼,等待厮杀。“终于让我看见你了,皎皎你竟然敢骗我,想怎么死在我手里?”
恶狼张开尖锐的爪,突然扑来,狠狠咬住她脖子。
“啊!!救命!不要——”
温画缇惊恐万分,骤然惊醒,抬眼看见青色床幔,才发现原来这只是梦。
她冷汗浃背,拍拍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