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珞露出温柔的笑,“好,愿你所愿皆有所成。”
因为程珞还要回京述职,并不能亲自送她去洛阳。程珞给她留下三十个护卫,护送她一路南下。
同时程珞还说,“要不了多久,姓卫的心死,就会放长岁离开。只是长岁的行踪尤为重要,不宜暴露。你且放心,我会留人接应他的。”
温画缇感激不尽,向他致谢。
她这辈子欠程珞的人情,实在太多了。
分别前,程珞走下马车。
将将四更天,夜深如墨,整个颍郡都陷入梦乡。万物无声,广袤的穹宇一如多年前。
温画缇站在马车的前板,与程珞惜别挥手。
清辉的月色,淡漠如晦。夜阑人静,鸡眠狗睡。
今晚是她的大婚之夜,妆还未卸。马车底下,程珞望着她眉间一点炽红,倏尔神思恍惚,不由想起多年前那个夜,他也是亲手送走至爱之人。
程珞的声音忽然哽咽,“缇娘,我们将有很久都见不到,你能不能帮我做最后一件事?”
“自然可以了!”温画缇跳下马车,“真是稀罕,玉则兄也有我能帮忙的事。”
“是,只有你能帮我。”
程珞朝她笑了笑,“你唤我声哥哥吧,缇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