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抿着嘴,目光些许发怔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只知道你不再追着后,我心里很难受,就像缺失什么东西,本该属于我的,却从我指间悄然溜走。是我的过错,我亲手赶走了你。”
是他的过错,还是只因为他得不到的执念呢?
温画缇已经无从分辨,她相信就算卫遥,也分辨不出。
卫遥抬手阖上她的眼:“皎皎,我是真想和你回到过去。倘若回不去也无妨,反正成婚后,我们就是真夫妻了。”
温画缇没再作声,卫遥封上她的唇,虽很轻,却以一种强'硬不可挣脱的姿'势。
她的衣衫如葡萄皮儿,层层剥'开,露出雪色肌肤。卫遥在她左肩胸前的红痣边落下牙印,他很满意自己的杰作,于是扭掰她的脑袋,叫她好好看清。
温画缇翻了个白眼,觉得他属实有病。
“你是我的,以后都只能是我的。”
不,她是她自己的。
温画缇闭紧眼,捏起的拳头被他强'硬松开,以五指叩入。
一场酣畅事毕,卫遥下榻叫水。
温画缇趁这空当,迅速掰开手腕铜钏的铃铛——铃铛里藏着一枚鹅黄药丸,被她迅速捏起,含入唇中。
这是她托人找来,一味致幻的药物。只要服下这味药,便会在两个时辰内产生幻觉。且服用者头重脚轻,力气也会消去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