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若即若离, 轻轻地扫上脸颊。在他要吻上的刹那,温画缇当即别过头,咬牙切齿:“卫遥!我知道是你!”
那大王愣了一瞬, 随即出声笑。悠然解开她眼前的黑布:“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
倏尔重见光明,瞳孔中是他极近的脸。他坐在床边,在看她, 眸光映着火烛的灼热。
温画缇不想看他, 别开眼:“我又不是傻子,已经闻到你衣袍特有的气味了。”
“看来你还记得我身上是什么味,挺好的, 我以为你根本不会记住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淡, 眸光也微微扫着她。
卫遥的大掌游离在她腰身,又向上抚至脸颊。最后, 轻轻握住了她的脖子。
温画缇浑身的血液都僵住,陡然看向他:“你,你想做什么?”
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卫遥凑近她,低声问:“皎皎, 那夜隐月楼, 我去帮你捡牡丹怎么回来楼就被烧了,你也没了?”
温画缇盯着脖子上那只手。她用力去掰, 却捍不动分毫。
他的脸上虽无过多神情,甚至含着淡淡的笑, 她却嗅出了一抹危险的意味。
她陡然想起,这样的神情也曾经出现过, 他对她虽志在必得, 却也有恨意在的确有,了结她的可能。
“怎么不说话?你说, 是谁掳走了你?”
他这是明知故问。
她此刻的脸还是程珞易容过后,在他眼中,依旧是那位哑女。
他竟能趁着夜色把她劫了来,不是早认出,又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