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激地手足无措,“嗯尽力就好,你们可别累倒了!”
马车继续前行,转眼要出汴京地界,护卫们都安了心。
从白天赶路到深夜,将近子时,夜风萧瑟掠过林子,他们也都感觉疲惫。
于是这帮人找到高坡安营,打算歇息一晚。温画缇则睡在马车里,裹好了自己的被褥。
马车劳顿,闭上眼,她开始进入昏昏沉沉的梦。
半夜时分,她突然听到短兵交接的动静,从梦中惊醒。
温画缇急忙拉开帷幔,竟看见前面来了一波兵马,正与护卫打得不可交接。
温画缇愣住,大事不好的预感。突然有人无声无息跳进车窗,用布掩住她的口鼻。
浸了蒙汗药的布,很快让她失去知觉。在彻底昏迷的刹那,她嗅到了松香混着皂角的气味,很熟悉。
温画缇在一间竹屋中醒来。
醒来时分,双眼被一块黑布蒙住,她看不见周边的一切事物,也不知道此刻是白天还是黑夜。
她大着胆子喊了声卫遥,结果没人应答。
她又喊了声,终于听到窣动的脚步,一抹热烛的光照在脸上。
那个人用陌生的声音问她,“你在喊谁?”
温画缇已经麻木了,“卫遥呢?”
“卫遥是何人?”那人琢磨,“你情郎?你夫君?你在等他来救你么?”
完全陌生的嗓音,她从未听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