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遥两步过去关门,青天白日的,他连竹窗也一块合上。
他大步回来,当着她的面,开始宽衣解带。
最后,背对着她站好。
温画缇愣住了。
一时连气都忘记生。
——原来还有这么贱,故意讨打的人?
她觉得不可思议。
芸芸众生,真是无奇不有啊。
她注意到卫遥背上的伤,都是昨晚打出来的,红肿淤青交错。有些长长的鞭口没有上药,血已经结了痂。
她再度怀疑这是错觉,是自己花了眼,“你怎么不上药啊?”
原来她今早看见被褥的斑斑血迹,都是他背上的。她还以为是自己流的,骂他不做人,又痛骂他祖宗一遍。
看来是,误伤了祖宗。
卫遥抱着衣裳,回头看她,“擦了药,这些伤就没意义了。本来就是我欠你的。”
“你欠我的”她寻思,遂冷笑,“你要是真想还我,现在就该让我如愿。”
“你有什么愿?”
她咬牙切齿:“我要回家啊!”
卫遥再度沉默,“皎皎,你还是打我吧。生气了就打。”
这意思很明显,他不可能让她走。他要继续关着她,直到她愿意去奉那劳什子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