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遥说着,突然往她胸口摁了摁。
她正飘着神,哪经受得起这一摁,突然由云中坠落谷底,两手抓紧他的手臂。
卫遥也由这一下头皮发麻,目光灼灼盯着她的脸,巨大的情愫水漫金山。他听着她的哭音,低头再次吻在眉心正中,“好了,好了,可以喊了。”
没等到想象中的“郎君”,突然听她似哭似泣的喊了声,“卫遥,你真是个禽兽”
“不不不,不是这句”
想起窗外还有人在听,卫遥忙捂住她的嘴,低声着急地引诱:“乖乖,喊郎君啊,五百两”
她感觉自己好像在渡过汹涌的大河,河水时不时上涨,想将她卷入浪中淹死。好在她还没在混沌中迷失,起码还确切地听见五百两。
温画缇哽咽着,如他所愿的喊了声。
虽然没有柔情蜜意,但起码喊了,卫遥还算满意。
他摸着她的后腰,低声道:“喊好听点,再喊一句,一千两。”
“啊!你是禽兽”
“”
夜到三更忽然下了雨,正巧幔帐中云收雨歇。卫遥望着她红扑扑,已经昏睡过去的脸,悄声下榻去叫水。
他走到屋外,风凌凌,也将身上的旖旎潮'湿气吹散了些。
卫遥抬头,望着空空的月,一道佝偻的影子也随之落在脚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