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着她的脑袋,方才冰凉的眸色却慢慢展开柔和,似乎带了某种偏执占有,抱住她,温柔无比地问:“为什么要走?”
温画缇被他抱得十分紧,却一阵毛骨悚然——他刚刚明显还生气,怎么突然就变脸了?
卫遥又开始摸她的脑袋,摸她的脸颊,似乎想亲过来。她急忙挣扎着阻止:“哎!等等!等等!”
他的吻飞快落在她脸颊上,只有一下。而后不解地问她,“等什么?”
温画缇:他娘的你亲都亲完了
真他娘的,就像被狗咬了口。她继续冷漠道:“我要出府。”
“为什么要出去,你待在这儿不好么?”
他终于轻轻一笑,“你看,你的家人都在这儿。你哥哥,你妹妹都在,要不了多久你父亲也会被接来这里有吃有穿,有人伺候你,你想要什么都会有,为什么走呢”
温画缇越听这话越不对劲,心里有种很不安的感觉。
她觉得很奇怪,只能先搂住卫遥脖子,娇柔地一笑:“其实我回京城是为了取些东西。你看,范家是不是还没休我?那我名义上就还是范家的人,我总要回去给他们一个休妻的机会吧!要不了几天,我就会回来的。”
卫遥似乎被她这番说辞打动了,寻思片刻,抱住她的手逐渐松开,“也是,皎皎,你总要与他们做一番断绝。”
温画缇送了口气,站起身。突然见他不动,直溜溜盯着自己。
他笑道:“我会派人护送你。你要走了,不该做些什么吗?”
温画缇隐隐绷紧了脑袋:好,我忍。
她突然低下头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脸侧啵了口。而后狠狠擦去唇角,潇洒离开。
从颍郡到上京的脚程,不过两天。这趟路不仅有长岁护送,还有卫遥的一堆护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