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觉得疲惫不堪,没有心力应付。
温画缇仰着头,微微麻痛的看他:“你怎么配跟他相提并论?他是我最爱的人。我为什么不能死,我的家人都不在了,我为什么不能去跟他们团聚?!”
她盯着卫遥抚上脸的手,颓丧又冰凉道:“松开。”
他不肯松,拳头似乎捏了又捏,还是不肯罢休。咬牙切齿问她,“你为什么要死,就只为了他么?如果你的家人都还活着呢?”
都还活着?
听到这句话时,似乎有血液逐渐回注她的身体。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,哥哥和小妹,不都已经葬身鱼腹了吗?
她的眼珠骨碌而转,两手紧紧抓住卫遥袖子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卫遥见她不信,立刻朝外招呼,很快有士兵拿着一封书信进来。
温画缇抽出火折子,借着微烛浏览那封信,果真是她哥哥的字迹。
哥哥在信上说,教她勿要担忧,他与小妹均已得救。只是因为假死之身,现在被藏到别的地方,还不能露面。
卫遥猜她之所以这么寻死,是因为那两件带血的囚衣,而后她又真的去找,没在流放的队伍中找到人,才认为他们全都死亡。
若不是他晚来一步,险些就要错失,卫遥心颤地用力抱紧她,在耳边低声:“金蝉脱壳是我让他们摆脱流放的办法,兄妹二人都已在我手上。包括你的父亲,我也会让他平安活下。”
“皎皎你想见他们吗?”
温画缇听得骇然,他说什么?爹爹可以平安活下?
可是之前,她已经四处奔波,她甚至找到卫家,找到他跟前。她说她愿意负荆请罪,他都没有吭声要帮忙,这次为什么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