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长岁递了个眼色。
长岁便从马背跳下,几步追上,塞两锭沉甸甸的银子给狱头儿:“这里可有温家的人?我主子想跟他们说两句话。”
“温家?”狱头儿似乎纳闷了一下,“不知道你指的是谁,你去队伍里看看吧,不要讲太久,我们还急着赶路。”
长岁致谢,往队伍里走去。
长岁常年不是待在范桢身边,就是跟着温画缇,因此他与温画缇的兄长和小妹也见过很多面了。
长岁的目光在三十余人的行队中一遍遍扫过,却没有看见那两张熟悉的面孔。他脸色微变,快步走到马车边,“娘子,他们不在。”
温画缇心提起,骤然下车,亲自把队伍里的人一个个看过去,果真没有他们!
她焦急地看向狱头儿,“人呢?怎么没有温家的人?”
狱头儿也不明所以。
本该不用再搭理她,但看见她穿的绫罗绸缎,戴的簪环首饰非富即贵,又不太敢得罪,便招来同僚高个子的狱头儿问道:“咱们队伍少人了?”
“噢,是少了两个人。”
高个子的狱头说,“你后面才赶过来的,不知道。早上出城门时上头传来旨意,要把温家的两人并到西行的队伍里。”
温画缇塞出一锭银子,又问,“他们要流放到哪里?”
“西北的赤炎山。现在,人正往陇西道走呢。”
高狱头儿看在银子的份上,好心给她指了一条道:“小娘子您穿过前面那片田圃,一直往西,或许能很快追上人!”
“好,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