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见到卫遥,只能请门口的小厮代为传达,而后匆匆离去。
回到范家,一连等待两天,根本没有任何消息传来。她在想,是书信没有送到,还是他看了不愿理会,随手丢弃呢?
虽然没见他,温画缇都感觉有些难堪。
偏这时董玉眉又开始撺掇婆婆休妻了,全家人都觉得她是个灾星。
她料想,等范桢尸骨一下葬,范母必定会向族老们上诉,要休妻,到时候真得流离失所了。
娘家的事迫在眉睫,温画缇忍不住,于是又去了趟荫花巷的卫府。
这次她没再写信,而是准备亲自登门求他。可是人刚走到大门口,退却之心摇摇欲升。
这几乎是没有胜算的事啊。
温画缇捏拳望天,困难得有口气卡在咽喉——
估摸上回,卫遥是直接丢了她的信吧?他不愿意,何必再上门自取其辱,遭尽白眼呢?明明都是遭白眼,她却觉得卫遥这份羞辱要比尤家大多了。
可是不上门,又有谁能帮一把?
她想起自己还在牢狱的爹爹,在等待的哥哥和小妹,果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
温画缇站在大门口踌躇,好不容易打定主意,突然听到铿锵的马蹄声,轰隆剧烈。
心里隐隐一种不安,手脚无措。
她骤然回身,果真看见滚滚尘土,一人骑在马背上,手握缰绳,衣袍猎风。
熟悉又久远的一张脸,很年轻,眉间杀气,凤目依旧俊气,却是比从前多出战场浴血归来的浓烈气息,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