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想起来,他刚命人将聘书和诏令送往西南。
其实不用看。他记得很清楚,聘书上她的生辰就是在今天。
他特意选在这一天册立太子妃,就是为了作为生辰礼送给她。
然而让人想不到的,从他胸膛上消失的蛊花毒纹,也是在这一天,诡异的出现在她的心口。
他一会儿叫人去找本地最好的大夫来解毒,一会儿又传令让侍卫回汴京把孙医令即刻带来,却忘了他们已经在回京的路上。
嵇成忧方寸大乱。
“若是中蛊毒的话,蛊花每年只会在生辰之际催发一瓣,而我心口,却一次生出了五瓣花,”阿蒲蒻一边思索,一面竭力安抚他,“我是巫女,本来就不惧任何毒物,有没有中毒我自己最清楚。这或许,只是凑巧……”
想起那些混乱的梦,她心中缓缓升起不安。还有什么,是她不知道的呢?
“我回去问问阿母吧。”她微笑着跟他说。
嵇成忧猛地抱住她,一口答应:“我同你一起去!我们马上就动身去黔州!”
“你又不是巫医,跟我回去有什么用?你不是还有你大哥的事……”阿蒲蒻把他推开,嫣然一笑,“如果大公子真的还活着,祖母和阿姐不晓得会有多高兴呢!”
焦灼的神色凝固在嵇成忧脸上,他刚才情急之下把兄长的事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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