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蒲蒻看完信,也沉默了。阿母还在信中请老夫人提醒她,既已解毒,该回家了。
她本来是要回家的。但是现在,她改主意了,她要做他的妻子。他是嵇成忧,她就是嵇家的媳妇。他是太子,她就是他的太子妃。
“你等着,我回去和阿母解释,她会同意的!”她说着,又高兴起来。
嵇成忧也笑了,把她抱到膝上,高挺的鼻梁磨蹭她的鼻尖,喃喃道:“我怕你回去了,你阿母还是不同意,你不回来了怎么办?聘书和诏令很快就会送到你阿母那里,你还是乖乖的跟我回汴京,和我成亲。”
将军府提亲,母亲可以婉拒。从朝中发出的诏令,阿母哪敢不应呢。
阿蒲蒻咯咯笑起来,嗔道:“我还担心,你现在就会以势压人,以后仗着是太子,欺负我怎么办?要不要嫁给你,我得考虑一下!”
“迟了。”他托着她的后脑,堵住她的嘴。
不一会儿,她就被他亲得娇喘连连,在他身上无意识的扭动。
忘情吻她的是她喜欢的郎君,她又已经在他身下初尝过情事,少女很容易就动了情,激烈相吻根本填不满她心中的悸动和酥痒。
心爱的人儿在他怀中娇声颤抖,嵇成忧既后悔待她有失尊重,又生怕自己把持不住,再次做出有违礼法的事。
她没有贞洁和礼教的观念,也没有人教过她哪些事在婚前不可以做。但是他知道。
上回在微雪堂,他对她做的,已然突破了礼法的底线。不可以,不可以再那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