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蒲蒻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侍卫从榻边拖开。
太医们呼啦啦围到官家身边, 诊脉的诊脉,施针的施针。
皇帝垂在榻边的左手手指头上都是模糊的血点,头穴和人中几个穴位一片淤青。
孙医令诊过皇帝腕上的脉息后,紧张的神色终于有所松动,朝周贵妃急道:“陛下突发中风,若不是罗娘子施手急救, 后果只怕难以预料!娘娘, 这实属一场误会!”
果然是中风。阿蒲蒻大大的松了一口气,看来她判断的没错。起初她找不到针,只能拿金钗刺穴,却无法刺出血, 着急之下只得冒犯龙体, 咬破官家的手指尖放血。
“官家素来龙体康泰,怎么会中风?”周贵妃吃惊,急迫的问, “何时能醒过来?”
孙医令犯了难, 斟酌着说,官家目前已无性命之虞, 若要醒过来,三天,十天半个月,都有可能。
周贵妃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,不再耽误太医诊治,仍叫宫人将阿蒲蒻带走。
阿蒲蒻抗拒,却抵不过几个人几双手。
“慢着!”赵琢从地上站起来,“娘娘把罗娘子带到哪里去?”
周贵妃神色凛然,道:“陛下突然中风,定与罗氏脱不了干系。她有谋害陛下之嫌,本宫须得把她带回去严加审问!”
“我没有!”阿蒲蒻争辩。
“与罗娘子无关!”赵琢说着,眼圈又红了,“是我顶撞父皇,惹他怒急攻心,才昏倒的。娘娘要审人,把我拿下就是。”
“玉乘你……凑哪门子热闹!”周贵妃吃惊,一甩衣袖,“来人!把公主送回寝宫,不许叫她再跑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