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,曹后的侄子看上我,那个人卑劣、龌蹉,就是个恶徒。废后要把我指给他,我害怕极了。我爹是翰林,我姑母是皇帝的嫔妃,可他们都畏惧曹家的权势,没有人敢拒绝皇后,没有人帮我说话。我告诉我自己,如果一定要嫁给那样的人,毋宁死!”
王令卿的眼圈隐隐发红,“还好有王爷和二哥,是他们保全了我。”
“娘娘,都过去了,不要再想了。”阿蒲蒻安慰她。
王令卿轻拍她的手臂,微笑道:“曾经有几年,大家都以为王爷会被立为储君,我也会妻荣夫贵,成为未来的皇后。可我说不上来是高兴多一些,还是烦忧更多一些。不过,只要一想到曾经曹氏对我的欺压,我就坚定了决心,若想不被权力操控,就要亲手掌握它。”
英王妃是如此坦率,直言不讳。阿蒲蒻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,犹豫道,“可是如今……”
王令卿接过她的话头,笑叹,“如今若再动妄念,就真成了卑劣小人了,与曹氏子何异!我今日过来,除了向老夫人表明王爷和我的态度,另外也是为你而来——”
“我真心想与妹妹交好,愿助妹妹一臂之力。”
她望向阿蒲蒻,眼神郑重真诚,毫不作伪。
少女惊讶的睁大了眼睛。
“妹妹如今有些特殊,你是去还是留,谁说了都不算,只有官家,只能官家发话。”王令卿轻叹。
阿蒲蒻默然。英王妃说得对,虽说她已辞谢了嵇祖母,也已做好回西南的打算,但是官家不开恩,她不敢走。毕竟,她身后还有阿母和族人。
王令卿说:“若我猜想的没错,太子妃必然从周家的姑娘中择出。如果没有立储这回事,你与二哥本来应该成亲的,所以无论如何,官家会给你一个说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