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日就启程去麟州。”
他说完,转身走了,忘了给嵇老夫人行礼,也没有再看阿蒲蒻一眼。
“蒻儿,老祖母是不是太狠心太自私了?”嵇老夫人神情茫然,凄然笑道,“他想做嵇氏后人,我偏不让。”
阿蒲蒻心里一阵钻心的痛,她猛然意识到,嵇成忧的信念,已经完全被摧毁了,被官家,祖母,还有她。
他们都在逼他。
她不答祖母的话,跑了出去。
“二公子!”
就像隋珠生病那一回,她跑出去追嵇成忧。他一直往前走,不回头,就像没听到她一样。
她着急了,快要哭出来,“嵇成忧!”
他蓦地停住脚步,她收不住脚步踉跄的撞上来,从身后一把抱住他的腰。
他抬手握住她的小手,声音沉静温煦,“不管我是不是嵇氏子,都只会娶你一人为妻,等我回来。”
阿蒲蒻紧紧抿着唇,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,不说话也不许他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