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缨朝王夫人拱了拱手, 说他们奉周贵妃之命,请王二姑娘到慎刑司问话。
王令月恨声道:“我爹爹是当朝宰执,你们凭什么!”
周缨收起漫不经心的态度,从禁宫卫手中接过一个油纸包, 举到她眼前, 厉声道,“就凭这个!今日姑娘胆敢勾结宫人、拿腌臜之物祸乱宫闱!明日是不是就该往殿前投毒了?”
王夫人似是明白了什么,神色大变。
王令月甩开王夫人的手, 尖叫:“不可能!”
她转头怒视自家丫鬟, 气急败坏,“不是叫你都扔——”
话没说完, 她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然而,已经晚了。众目睽睽之下,她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,颓败之色尽显。
油纸包从周缨手上掉到地上,露出里面潦草包着的黄土块。
他使了诈。王令月眼前一黑,瘫软在王夫人怀里。
“王夫人,”周缨笑了笑,“贵妃娘娘叫我等莫为难二娘子,令爱既已经招认,我们就回去向娘娘复命了。”
“慢着!”王夫人喝止住他,转向嵇成忧,颤声道,“令月犯下大错,我和她爹必对她严惩不贷!今日之事,关系令月的名声,还望二公子看在相公和英王殿下的面上,对她高抬贵手,切莫声张出去。”
嵇成忧缄默不语,目光沉肃,如山一样压向王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