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她紧紧箍在怀里,仿佛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躯中。青年周身散发出无法隐忍的愠怒和暴戾,像野兽一样恶狠狠的吮咬她,把她看作禁脔,只想独占,毫不餍足。
唇舌纠缠,她也咬了他。口中腥咸,可是谁也不愿松开。
…
厅堂中突然传来隋氏凄厉的惊叫,“老夫人!老夫人您怎么了!”
嵇成忧和阿蒲蒻同时顿住,她趁他松怔的瞬间,伸手一推脱开他的禁锢,跑去厅堂。嵇成忧疾步跟了上去。
嵇老夫人倒在丫鬟身上,双眼紧闭,脸色刷白。同样表现出难受模样的还有王夫人,她口中呻吟,握着帕子的手按在胸口。王令月满脸慌乱,和王家丫鬟给她抚胸口的抚胸口,拍后背的拍后背。
屋里乱得一团糟,隋氏和隋珠等人哪里还顾得上王夫人,都手忙脚乱的围在嵇老夫人身边。隋珠从屉格中拿出针灸盒子,还未打开,手就不停的发抖。
阿蒲蒻冲到她身边,掀开盒子从里面取出长针,对准嵇老夫人头上的穴位就扎下去。
几个吐息之后,她把针从祖母的头穴中缓缓抽出,嵇老夫人口中嗬哟着醒转过来。
阿蒲蒻的肩膀一松,拿针的手禁不住颤抖,长针差点扎到自己手上。
嵇成忧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,把针从她手中抽去。她这时才惊觉,自己刚才竟然用了孙医令教她在头部穴位扎针的法子。
于后怕中又感到万幸,所幸她没有出错。
众人总算安静下来,一个个惊魂未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