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一个说他怂一个说他莽,还没成婚就一唱一和的,直拿他开涮。等阿蒲蒻真成了他二嫂还得了,他可不敢再取笑他们了。
从鹤延堂出来,成夙也不等兄长,一晃就没了影。嵇成忧陪着阿蒲蒻慢慢悠悠的往隋珠那里去。
“刚才馨儿叫我什么?”嵇成忧把挡在她面前的树枝拂开,笑问。
阿蒲蒻不明所以,呆了一下才想起来,她方才说话时顺嘴喊了他“二哥”。
他柔声哄她再叫来听听。
她俏生生的瞅了他一眼,赌气似的把他拨开的树枝又拉回来挡在面前,翘起唇角但笑不语。
一阵春风吹来,拂过树枝上嫩绿的茸芽。
“二哥……”
两片粉润的唇瓣微启,娇滴滴的声音刚刚出口,高俊的男子挑开树枝,屈身靠近以吻封住了她的唇。
…
虽然那日说的是玩笑话,嵇成夙怕兄长真的改了主意要跟他一起走,于是跟祖母磨了又磨求老人家放他早些启程。嵇老夫人只得挑了个黄道吉日,嵇家三郎赶忙的带着一行人马风风火火的走了。
嵇老夫人和隋氏自是抹着眼泪长吁短叹了几日,紧接着又是准备喜事,且春日宴将近,一忙起来就无暇再惦记。
倒是阿蒲蒻,对看起来心眼不太多的嵇三哥真有些放心不下,催嵇成忧赶快动身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对成夙有多关心,就会叫我有多嫉妒他,那时你可是答应了祖母愿意做他的妻……”嵇成忧垂头望她,一双幽深的眼睛脉脉含情,清冷隽秀的脸上收了端方威仪,满脸酸意,显得甚是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