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母叫我找一个我喜欢的郎君做丈夫,我想我已经找到了。”
她朝他嫣然一笑。
街面上突然一声爆竹炸响,伴随着顽童们的欢呼。
爆竹白亮的光从车窗缝隙一晃而过,嵇成忧托着她的脸忘情深吻。
…
马车回府,娇软无力的少女被嵇成忧拿氅衣裹住抱下来。
“罗娘子和公主饮酒晚归,速去备安神汤。”
面对前来迎接的丫鬟仆妇,他镇定自若,和平常没有两样。
他抱着她穿过仪门、回廊,步入客院,一直将她送到床上。
阿蒲蒻拿被子蒙住头,遮住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蛋。柔媚似水的眼睛里满是迟来的羞愤。她本来好好的一点没醉,这一路上被他抚弄的晕晕乎乎的,别说好似喝醉了,其实跟丢了魂差不多。
她暗自嗔怪他,浑然忘了,是她起的头。
她只顾气恼,背过身拿一头浓密乌发对着他。嵇成忧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发,令婢女把安神汤端上来。
翠白回来上工了,面对这诡异的场面,不敢探究不敢多嘴,战战兢兢的把汤水盏递到嵇成忧手上。
然后,眼睁睁的看着素来以威严和端方示人的二公子放低了身段,柔声软语的哄罗姑娘起来喝安神汤。
阿蒲蒻拗不过他,红着脸爬起来,就着他的手一口喝干,突然想起来她的灯笼还在马车上,央他去取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