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满街的灯笼,无论是挂着的提着的,都比不上嵇成忧送给她的这一只。
上元夜真美。
加之公主能安安分分的待在茶楼里赏灯吃茶,她的心情越发轻松了不少。
宫女们脸上紧张的神色也松缓下来,朝阿蒲蒻微微福身,感激的轻声道谢。
可是赵琢突然又改了主意,她不要吃茶,要喝酒,还要阿蒲蒻陪她一起喝。
宫女们一脸难色,硬着头皮给她们把茶换成了酒。
“我今年即将及笄,我跟父皇讨了口谕,我不要他的生辰礼,只有一样需得依我。”赵琢竖起食指在阿蒲蒻眼前轻晃,让她猜猜看是哪一样,猜不出就罚酒。
阿蒲蒻哪猜得出来,只能喝酒自罚。
赵琢得意洋洋的说:“我跟爹爹说,我若犯了错事,他和我娘责罚我一人好了,不许治我身边人的罪。”
阿蒲蒻伸手按住她拿酒杯的手,正色道:“公主,那您千万别喝多,您若喝醉了不记得今晚说过的话,民女和这几位姐姐被宫中怪罪下来,谁来替我们求情。”
赵琢拍开她的手,哈哈大笑:“你这个傻子!从没见过像你这般说话直来直去的人,不过倒是深得我意!”
阿蒲蒻不让她喝,她偏要喝。她举起酒杯对着阿蒲蒻的杯子轻轻一碰,仰头饮尽杯中酒,又示意阿蒲蒻快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