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着恼,冲口道:“我也听说,王二娘子和嵇家三哥也曾议过亲,如此看来二娘子岂不是更有容人之量?”
“你!你乱讲些什么!”王令月又惊又怒,端庄娴淑的表情几乎维持不住。
她察觉到自己的失态,急忙分辩:“我和嵇成夙奉两家之命议过亲,莫说公主,整个汴京都知道。只是议亲而已,又没有做成亲事,我们自是清清白白的毫无瓜葛!难道都像罗姑娘,见一个郎君就得招惹一个么?”
阿蒲蒻陡然从椅子上站起,脸上又是恼怒又是奇怪,冷冷道:“我被二娘子绕糊涂了。既然二娘子也说,议亲成与不成都是平常事,你议亲不成,别人自然不会笑话你。可是他人议亲也未必一次就成,你为何就可以取笑他人?”
“我、我可没有笑话公主殿下,罗娘子!你好大的胆子!你血口喷人!”王令月脸色发白,眼圈更红了,泪珠眼见就要往下掉。
“够了!”赵琢喝止道。
“公主,您适才说叫民女挑一盏灯带回去,我去看看有没有喜欢的。”阿蒲蒻朝赵琢福身告退。
她不待赵琢发话,转身就走了。王令月不敢置信,转向赵琢恨声道:“公主,罗娘子大不敬,您该治她的罪!”
赵琢的贴身宫女眉头皱得更紧,就要张嘴呵斥王令月,被赵琢一个摆手止住。
王令月说完就后悔不已,她刚才一时激愤,竟然对公主颐指气使!
赵琢脸上笑意全无,没有呵责王令月,自顾说道:“我倒是觉得,罗娘子坦荡赤忱,是至真至纯之人,叫我刮目相看。不像有些人,总想使些上不得台面的伎俩,徒惹人耻笑。”
王令月两肩颤抖,本来发白的脸上血色上涌,臊红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