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中未尽的意思,都袒露在他布满臊红之色的俊美面庞上,还有那双满怀希冀又赧然不安的黢黑俊目里。
“馨儿……”他小心翼翼的唤她,心中忐忑极了,不知道刚才的回答可令她满意。
阿蒲蒻想起自己初到政事堂那天,没有见到他的面,只听到他说话的声音,不急不躁幽沉徐缓,就像苗家山寨上的那股清泉,日复一日淌过山涧。
时至今日,这股清泉已然流淌到她的心田,浸润无声。
许是从那时起,她就莫名的被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吸引,很好奇她要为之解除蛊毒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尽管他一开始毫不客气的将她推开。
阿蒲蒻呆呆的望着他。
从他长飞入鬓的眉和深隽的眼中织出了一张网来,她的眸光被绵密的网裹住,从他脸上久久不能挪开。
他生得可真好看呀。
初见时,他是那样冷淡,威严持重,谦和端方,可如今,就是这样的一个端正克己的人,竟然热烈的亲吻她的唇舌,放浪的攥捉她如珠似玉的心跳……他对她的亲密到了根本无法想象的地步。
阿蒲蒻心口哆嗦,羞臊的不敢再想下去。艳丽逼人的红晕悄然袭上两颊。
其实,那天他在鞠场上出手教训那个西戎人时,对于他之前所有的冷淡和疏离,她都不再计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