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蒲蒻被迫咽下一口松竹清香, 酸涩发麻的悸动如泉眼涌动,慌张又轻柔的淌过每一丝骨头缝隙。
聪慧的郎君领悟一项新的本领总是很快, 也愈加得心应手, 非但没有像上次那样把她憋得喘不过来气,俯首微屈的身躯甚至还和她拉开了半臂的距离。
两只手掌也只是松松的扶住她的肩头。
而他的亲吻寸寸逼近, 深入,饱含热烈,充满柔情。
少女绷直的后背松弛下来,紧张零乱的心绪从内心深处得以缓解。不再畏惧不再生怯,沉沦于异样的酥软,在勾缠追逐中和他一样上了瘾。
如若没有这般令人心悸的纠缠吮舐, 她心中那些无法理出头绪的茫然和怅惘都该何去何从呢?
门板和木轴一声接一声的吱呀作响, 雏燕的呢喃如情人低语,在屋檐下,在门口,在耳边, 反复吟唱。
阿蒲蒻觉得自己定然听错了。这个时节, 燕子还没飞回来。
再仔细聆听,那些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迷离嘤声,竟然是从她自己被吮得发胀的口中发出来的。
从不曾有过的冶艳腔调, 黏腻, 勾人,就像春睡中陷入美梦的一只小猫在梦中呓语。
她怎么会发出这么怪异的声音?骇然和难言的羞意涌上心间, 在颤悸中抽去了她全身的力气。双脚好似踩到了一团棉花,腿脚虚浮直往下掉。
两只有力的大手从她的肩膀滑落到行将软下去的纤腰处,轻而易举把她捞起来,使她不至于跌落下去。
“唔……”温热的舌还在少女口中裹缠不休,她无力的摇着头想要摆脱,从间隙中吁吁的吐出只言片语,“我、还要写信呢!”
青年没有松手,反而抱起她大步走进房中,走到光亮整洁的紫檀木书案前,把案牍之物草草往旁边一推,抱她坐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