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医令说你断食过于猝然以致气血亏损才突然晕厥,姑娘在刻意节食?亏得娘子上回还口口声声教训在下,身体发肤不得毁损……”
在微雪堂书房他情难自禁吻她那天,他们曾说过的话。
嵇成忧脸颊发热,偏开了目光不去看她。
“我、我不是故意要给二公子添麻烦,再不会这样了。”阿蒲蒻苍白的脸上透出两团晕色,难为情至极。
她天真的以为只要每天少吃点甚至不吃,她也能变得像英王妃那样体态轻盈若仙女下凡。可惜她不是仙女,不能做到吸一点日月精华就能饱腹,反而把自己活生生饿晕过去,在他面前出糗,惹他动怒。
她马上认错,态度也甚是老实,但嵇成忧一回想起自己在众人面前的失态,便不想轻易原谅她。
她突然晕倒在地,他只得把成夙的事扔到一边,任京兆府去拿人。孙医令诊脉后说她是饿极才晕过去,他以为她被府中下人苛待,强忍怒意叫眠风回府把里里外外拷问一遍,才知道这个小姑娘居然为了减重在断食……
他根本没想到是这样的原因。简直就是幼稚、愚蠢。
“若是超过两个时辰还不醒,孙医令就要给你施针了。若姑娘日后还这么敷衍饮食,说不定哪天晕倒就醒不过来,针灸也无用。”
他疾言厉色,吓唬她不留情面。阿蒲蒻万不敢再跟他顶嘴,慌忙把碗往自己这边拖:“我马上就吃,这就吃!”
从粥里尝出当归、红枣和赤豆的味道。吃到嘴里甜丝丝的。
“二公子你用过晚饭没有?”她嘴里含了一口粥含混不清,偷看他的脸色。
他不说话,她又问:“三哥他无事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