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公子!您这是做什么!”她不适的别开脸,摆脱捏在她下巴上的手。
“姑娘不是一直在等着为我解毒……与我阴阳交合?”
他的声音轻飘飘的,喷到她脸上,在娇嫩的脸颊上覆了一层淡淡的绯色。
阿蒲蒻呆住,不敢再动。她完全没有料到,她上汴京所为的这件事不期而至。
地面温凉,他的呼吸和靠近的身躯越来越热。
他的手伸到她腰上,笨拙的扯开了她腰间的衣带。裹束着的纤腰并胸脯忽地松懈开,从衣襟露出一个小口子。
夜间冰冷的空气像小蛇一样钻进来,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,忍不住扭着腰肢直往后退缩。
她无法想象这样既古怪又亲密的行为会发生在她和任何一个人之间。尽管他的动作是轻柔的,却让她无端的感到怯怕,对接下来他将要做的事生出巨大的恐惧。
阿蒲蒻忍不住抬起袖子去推他的手臂,“咣当”一声,雨过天青色的胆瓶从她袖中滚出来,沿着木地面骨碌碌滚到了远处。
“我……”她艰难的抬起头,想跟他解释。
嵇成忧瞥了一眼瓷瓶,无动于衷。他在书架旁找书帖时,一眼就看到桌案上的花瓶已经调换。
躲在书桌后差点被他一刀劈下去的鬼祟之人,没想到是她。
他不在乎她躲在这里做什么。在父兄陵墓前近乎自虐的苦修,任凭毒蛊发作噬心裂肝,以克制和忍耐筑起的防线,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就动摇了。甚至,早就已经崩塌瓦解了,不知道在日复一日与她相处的哪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