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琛被他看的心虚不已,笑着又道:“反正你这些时日赋闲在家,左右也是无事……我那位岳母大人的脾气,你不是不晓得。有些许不如她的意,她连令卿都能埋怨上,平白叫家里不消停,令卿也不乐。”
“王爷和娘娘的家务事与我何干?连你这会儿说的话,出了这个屋子提都不要再提!传出去在下又该变成英王府的长史了。”嵇成忧说着,已面露不悦。
他一提起近日的流言,赵琛也生气,咬牙道:“都是些无稽之谈!妄图离间我们之间的情义!”
发作完怒气安慰他:“嚼舌的无非是些市井中的小民,黔首庶民,贩夫走卒,防民之口甚于防川,这些人的嘴哪能说堵就堵得住?就像当年闲话你我二人的童谣,无非叫他们笑一笑乐一乐,我们自是清者自清,由他们去!”
嵇成忧冷笑:“若真是从市井流传出来的,说传就传到宫里,有此等通天之能倒不简单!还是说,初端便是从宫里、从王爷您的府上传出来的?”
赵琛听了他的话,脸色变得凝重。他二人就是在宫中无意听到宫娥调笑,才得悉流言。
嵇成忧沉声道:“望殿下和娘娘对身边之人严加管束,叫他们莫要搬弄是非,讹传谣言。若叫我再听到什么我和王妃有旧情私情之类的污言秽语,必不轻饶!”
“本王回府彻查,看看到底是谁在捣鬼!”赵琛一脸肃容,冲他拱了拱手,大踏步随眠风出了门。
…
次日清晨,阿蒲蒻到鹤延堂跟嵇老夫人请安。
在屋外碰到隋氏,隋氏一把抓住她的手,把她拉到一边窃窃私语:“了不得!二郎惹官家生气被罢了官,政事堂、御前通通都不用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