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蒲蒻摇头:“并非如此……”
周缨却道:“你们家姑娘不见得能识得多少药草,摆弄毒草毒虫什么的,应该不在话下。”
“也不是……”阿蒲蒻还要分辩。
被小丫鬟们的咯咯笑声打断:“什么毒草毒虫子,小衙内莫要吓唬人,我们可是不信的……表姑娘就在这呢,婢子能教您糊弄了去?”
因着嵇成忧中毒一事,将军府素来对这种话题讳莫如深,尤其在嵇老夫人跟前。这会儿老夫人和隋珠都不在,周衙内开腔,婢女们只顾争着与他搭话,一时忘乎所以。
小丫鬟们在一旁娇笑,催促周缨把毒草毒虫什么的说得清楚些。
要说隔壁国公府上的小衙内和他们家里的二公子倒颇有些相像,都生得一张风流薄幸的俊俏模样,脾性也都冷冷清清的。
二公子当然与别个不同,他在朝中揽政,城府深沉不怒自威,小丫鬟们见着他都恨不得绕道走,可不敢招惹。
倒是周缨,和自家顽皮絮聒的三公子一般正值锦瑟年华,面皮上也松动些,让多情的小丫鬟们不免多想。
婢女们叽叽喳喳的,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闹。周缨有些听得烦了,眼睛却离不开阿蒲蒻轮廓优美的侧颜,漫不经心的回丫鬟们的话:
“你们只当苗疆遍地长的都是药草,不知道‘苗分三苗’么?青苗、白苗和黑苗,分属三个土司辖治。青苗和我们中原人差不多,垒砖瓦为屋,耕种以为食,织布以为衣,也和我们一样读圣人书,听圣人言。白苗和黑苗居深山,建苗寨搭吊楼,不与异族通婚也不通教化。其中白苗擅用药,采药草炮制药材最拿手。黑苗擅用毒,用的自然就是那些生在山林里的毒草毒虫。白苗男子以秀颀俊美著称,而黑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