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芙摇头:“工作狂真可怕。”
在白朗的轻笑中,他们回到了他的办公室。
“回去后早休息。”白朗说。
“嗯……关于那三个神国,你有什么建议吗?”耶芙试探道。
白朗知道耶芙不是随口一问,也知道耶芙不是为了自己,她背负的是一种拯救世界的可能性,但看到棱光市半神间互相残杀的惨状,他对这种方式产生了很大的怀疑,而且——
“他们仍是深水市市民,我就不得不保护他们,除非把他们送上审判台。”白朗嗓音低沉道。
如果换做平时,他可能会说得更委婉,解释得更清楚,今天疲惫让他变得直率。
耶芙不介意他的态度,因为无论如何措辞,结论都不会改变。
“我知道了,你也早休息。”耶芙对他笑了笑。
回到庄园后,她脸上笑容全无,眼神锐利,然后发现卫渊还坐在会客厅里,没有离开。
卫渊看到她的神情,挑起眉毛,“看来白朗够有原则的。”
“你在想我立刻下决定吗?”耶芙重新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不,我想到一个新的可能性。我们可以反过来利用文森特的想法,把市民迁移到'拉莱耶'后,将神明的权柄间接掌控在自己手中,减少深水市的力量。”
“走到这一步,我就完全成为白朗的敌人、深水市的对立面。”耶芙平静地说,“我们这样是不是也把人当作工具?”
卫渊耸耸肩说:“没错,但我们是以让他们遵从自己意志活下去为前提的暂时行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