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朗给她添上一杯果汁,说:“具体我不清楚,但也不难猜,一定与'破壁事件'或'冥王'飞升有关。当年这些事情肯定不像报道中那般简单。”
耶芙想了想,隐去了孟家兄妹的姓名,将孟奈的转述告诉了白朗。
在复述时,她又忽然想明白一点,不管孟家兄妹当时有没有活下来,都没有改变谢耺被囚禁的事实,连塞拉菲娜的死也没能彻底解救谢耺,也证明了谢耺的囚禁可能不单单是与“破壁事件”有关。
再加上谢耺在消失时间线里的不辩解,这背后可能有多重隐情。
白朗听完后,眼神锋利了起来,低声说:“果然如此。有不少人曾经质疑过异种的真实性。这次各方势力对远征队名额的争取,可能也与这件事有关。”
耶芙眯起眼睛,“这说明远征队也处于危险之中?”
“对。”白朗点头。但他不知道耶芙为什么忽然关心起远征队来。
见耶芙没有解释的意思,白朗没有多问。毕竟,他已经不是那个贴身管家了。他们已经不在一个完全相同的阵营了。
耶芙曾经觉得,即使白朗回归后,回到深水之后,在他们没有敌对关系时,仍然可以共享情报。现在虽然如此,但他们要对不同的人负责,即使能共享,也需要对情报进行筛选。
该问的已经问完了,该说的也已经都说过了。
耶芙起身告辞,白朗立刻说:“我送你。”
耶芙本想直接传送回庄园,但转念一想,保安是看着她进来的,如果她没有出去,未免显得太奇怪,容易打草惊蛇,所以她没有拒绝白朗的好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