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芙一愣,对呀,她怎么把“丰饶教会”忘了?
那时密利朵没有飞升,谢耺也没有被囚禁。
“冥教”内部情况复杂,分支又多,她只认识罗莎这个行踪不定的通灵长老,其他人不知道该信任谁,还不如让孟澜庭去“丰饶教会”,“丰饶教会”的管理和信息传递更透明一些。
耶芙改口道:“对,你不用去找'冥教'了,去面见你们的大主教,一定要亲口对他说,让他提防塞拉菲娜。”
孟澜庭在心里把要说的话整理了一遍,又问:“那我们大主教也认识庄园的主人吗?”
耶芙头痛道:“应该不认识,这一点我还在想办法。”
如何能迅速取得25年前谢耺的信任呢?耶芙就算借孟澜庭之口坦白自己的身份,谢耺也不一定相信。
要不她直接冒认“光阴”圣者,伪装是派人来传话?可是“光阴”圣者做事不假他人之手,这不符合她的行事风格。
耶芙想了一会儿,说:“你见到谢耺后,就告诉他这条信息来自'在冥界出生的孩子'。”这既能点出他与密利朵的关系,又能暗示他自己的身份,如果孟澜庭被有心人利用,也不会立刻暴露自己。
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孟澜庭说。
但耶芙又发现了一个问题,无奈道:“不,你记不住,等你离开疗养院后,你不再会有这里的记忆。”她这才想起诺兰刚刚苏醒后的状况。
孟澜庭眉心一沉,声音不高不低,语气却决绝坚定:“那么就把这句话刻在我身上。”
“你们现在应该是灵体状态。”耶芙不确定道。
孟澜庭一笑:“正好把这句话刻刻进灵魂中。对了,我记得我们三层还有一位纹身师呢。”他说干就干,起身去找那位病友给自己纹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