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芙点头,对上了。
孟澜庭是“破壁事件”初期的第一批受害者,所以他并不知道这件事情被如何定性的。
这么算来,如果孟澜庭返回到深水市,他可以出现在谢耺被捕的前一年。
耶芙暗自庆幸,这一趟是来对了。
“孟先生,你有想过离开疗养院吗?”
孟澜庭沉默半晌,说:“当然有想过。就算我无所谓,我也不希望小奈永远留在这片阴暗的空间,她是为了我才留在这里。我不想剥夺她对现世的体验。”
“但是,就算我们回去又能改变什么呢?我知道我们都是濒死之人,离开了疗养院也不过回到那具濒死的身体中,重新回到当年的贫穷与悲惨中。”孟澜庭自嘲道。
“前段时间,我的庄园来了位新员工,叫诺兰,他以前就住在这座疗养院的三层。”耶芙缓缓开口,观察着孟澜庭的反应。
孟澜庭说:“哦,我认识他。”
“他是个被工作逼到崩溃的职工,在他看来自己已经走入了绝境。但当他重新回去,辞掉工作,来到庄园工作后,他已经重新有了生机。”
“你能接受诺兰,是他的运气。”孟澜庭委婉道。
他是想说,耶芙能帮诺兰,但帮不上他们。
也是,孟澜庭回到的年代,她都还没有出生,又如何能帮上他们的忙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