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耶芙有一种走入异世界的错觉,仿佛连自然规律都与地球不再相同。
耶芙沉思期间,嫂子聊起了其他的事情,她们讨论起了考试,在吐槽题有多难,每天又学到多晚。
“成年人也要考试吗?”耶芙好奇地问。
嫂子们赶紧跟她说:“是呀是呀,女人都要努力学习,每周会有一次考试,如果分数考得低了,就会被派去做最难的工作。”
考试的内容全都是理科,数学、物理、化学、生物,这些全部都要学。不过每个女人可以选择自己学习的内容。比如有的人先学数学,有的人先学物理,可以同时学多门功课,也可以考完一门再学其他的。
学完理科之后才可以选文科的内容。这些课业从简单到难,梯度跨度非常大。有的人光是数学一门就学了十多年。
耶芙惊叹,没想到絮村的成人教育竟然比深水市做的还好。但是这种将成绩与工作完全挂钩的优绩主义又很片面。而且只有女人需要学习,那男人呢?
嫂子们说体力活都是他们的,不用学习,而且他们每晚都要负责“播种”,说完便偷笑起来。
耶芙瞬间明白这话里的隐晦含义,更觉这村子的“规矩”透着说不出的怪异——连这样的事,都被设置成了必须承担的“任务”。
如果说学习方面,用成绩与工作挂钩的方式可以敦促女人们学习,可“播种”这种事难道也能强迫吗?耶芙在心中打个问号。
她对这个地方的好奇越来越多,看似每个人都安居乐业、积极上进,却有近乎野蛮的婚育制度,用各种规矩把人框死的“样板生活”中,把男女的职责钉得死死的。
这里的人事物都给她一种既文明又落后、既开放又封建的割裂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