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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在外村的,大多是刚到这里的外乡人和本地成年但未生育的年轻人。

生活在内存的,大多是老幼和已婚已育的男女。

对比起来,外村像是繁殖基地,连本地人都要参加配种。我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义。

本地姑娘们反复劝我:“莫要怕,到内村生活就好了。”

不久后,外村来了一个内村的女人。

她怀了孕,会在生下孩子后重新回到内村。

这个女人以前也是从深水市来的。

我们这些从深水市来的女人都愿意围着她。她的额角一块红色胎记,或许因为自卑吧,她一句话不讲,像一只牵线木偶。渐渐的大家对她没了兴趣,只有我还会每天去找她。

因为我注意到她每次喝水都会把水烧开再喝。

这本来是最普通不过的常识,但是在深水市长大的我们早习惯了直饮水,没有多少人意识到这个问题。大多数人来到絮村后,她们都是从缸里舀起来水就喝。

我知道这个女人以前一定是个有知识的人。

她看上去比我大,我叫她姐姐,她怀孕不方便,我会照顾她。

我们经常一天都不说一句话,但慢慢地相处出了一种默契,在彼此身边待着就很舒服。

她散步,我跟着她散步。她砍柴,我跟着她砍柴。

后来姐姐顺利分娩,生下来的孩子立刻被抱走了。

姐姐哭得很伤心,她不像我,她喜欢孩子。

生产后的第二天,姐姐跟我说:“佳惠,我们一起逃走吧。”

原来姐姐从来没有放弃过离开这里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