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大夫这才反应过来,眼前的根本不是病人,她也没有常年异食癖导致的坏牙齿,刚才的问题都在试他,也不知道自己回答得对不对。
“刘鸦?什么刘鸦?”严大夫擦了擦头上的汗,没有立刻想起来,他经手的病人太多了,尤其是这两年,来来往往的人更多。
“你以前的病人,异食癖,后来杀人分尸。”
他作为精神科医生,被治安局询问的经历也就那么一次,他这才想起来那个双眼无神的少年。
“有印象,他后来被抓起来了吧。”严大夫回忆道。
“是的,他逃了出来……”耶芙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向严大夫简述了一下。
“这孩子,路怎么越走越歪!”严大夫恨铁不成钢道,“你觉得他现在躲在黑市?嗨呀,这个地方更是鱼龙混杂,对他没有好处!”
“您觉得他会躲在哪里?”耶芙问。
严大夫想了想:“深水市的底层能领救济营养液,虽然稀汤寡水的,但至少能活。黑市可没人管这些,饿死的人不在少数。刘鸦的家庭条件不好,当初肇事者赔的钱全用来给他做手术和买义体了,他一直过得很拮据。十几岁正是塑造世界观的时候,所以他对钱一直很在意。”
耶芙连连点头,觉得严大夫分析得很透彻。
刘鸦从医院逃出来时,只来得及偷走医院里一套老旧的义体,身无分文。他想活着,就要想办法赚钱,以他的执念,还要赚大钱。
她隐隐有了些方向。
“除了这些,您对刘鸦还有什么其他印象吗?比如他有什么个人习惯之类的吗,或者信仰的密教、口头语什么的?”
严大夫想了想:“刘鸦第一次到我这就诊时还是个学生,我印象中这孩子挺沉默的,不爱说笑,特别听话,学习成绩也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