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对他只是同情。
不,不要这样自我贬低。
谢洛用凉水洗脸,冲去满脑子的胡思乱想。
随后他如同往常一样,穿上最正式的西装,赶往实验室。
实验室里的人对他态度两极化,有些人不假辞色,有些人则对他颇为照顾。
他照常通过最严密的安检,套上无菌服,一步步走向巨大玻璃缸前的临时座椅,谢耺已经在那里等他。
这次他只需要和谢耺单独说几句话,骗过监听设备即可,不需要支开远处的工作人员。
——“我会在你探视前完成入侵,你可以通过监控闪烁的蓝色光点来进行验证。实际画面会被替代成实现做好的画面,你要给我一段你和你父亲谈话的音频,尽量长一些。”
耶芙事先交待过他,可以观察监控,他知道这里的监控原本是闪烁红色光点的,现在确实已经变成蓝色,证明他可以开始行动了。
谢洛快步走向谢耺,依旧坐在他面前的矮几上,用身体挡住背后工作人员的视线。
“父亲,是我。”谢洛说。
谢耺缓缓睁开眼,露出淡淡的笑容,忍着疼痛照例伸手摸了摸他的头,像对待小孩子一样。这是他能为谢洛做的为数不多的事情。
谢洛等谢耺收回手,语气中有一丝难掩的急切道:“父亲,我请朋友帮忙入侵了这里的监控,今天我们的谈话他们听不到。”
谢耺目光一闪,耐心地问:“你遇上了什么麻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