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前实习时,往往负责人是一言堂,做出来的东西全是从负责人个人角度出发,员工完全沦为负责人的工具。时间久了就不要怪大家没有创造力,不够投入了。
“经理,我觉得咱们虽然给玩家们明确了主线,但自由度还是比较大,很多玩家是无法体验自由的,过多的自由会让他们感到无措甚至恐慌。”祁妙分析道。
耶芙缓缓点头,祁妙说得有道理。
对她而言,自由意志的觉醒是新生活的开始。
她还从未想过,自由之于他人会像需要谨慎尝试的菌子,美丽却危险。
或许只有在最初获得自由时会这样,她还是相信每个人都有机会找到真正的自由。
祁妙继续说道:“我们可以在游戏里增加一些独立于奥兹镇之外的副本,比如我们刚刚的下水道体验就很有意思。开放世界加冒险元素,很合适呢。”
“你说得有道理,我会向老板汇报的。”耶芙肯定道。
不止下水道探险,她今天拜访疗养院那一趟也蛮惊险的。
晚上她和白朗尝试能不能把真实经历复刻成为游戏副本,这个思路打开后,耶芙一下子找到了新方向。
这时,仓库老板打来电话,支支吾吾地问她,能不能让她那位朋友退租,这半个月的费用可以减免。
“老板,是有谁对你说了什么吗?”
“嗨你别问了,我知道这次生意做得不规矩。唉,最近找上来的人太多了。你放心,我没提过你在那里做兼职,但我怕再租下去会出事。”
“好,我们找别的地方,3天之内搬走可以吗?”
“没问题,实在对不住。下次你再来卖设备,我给你高点。不过,你们游戏生意这么好,不愁钱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