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自己也通过这种方式办成了事情,仿佛对自己过往认知的否定,一时无法自洽。
难道是以前的她不懂变通吗?
耶芙情绪低落地回到家中,白朗还以为事情没办成,正打算宽慰她再找办法,听到了耶芙的解释。
白朗沉默,觉得比事情没办成还不好安慰。笼统地说人的认知会不断变化,太敷衍;解释得太多像说教,太僭越。
半晌他决定分享自己的想法:“世界是一片灰色。”
耶芙点点头,对白朗笑了笑。
其实道理她明白,只是认知的前后不统一让她不舒服。
她不会放任不愉快蔓延,深吸口气让自己振作起来,“家里还有奶油吗?一会儿做个甜品吧。”
白朗答应下来。
耶芙随手拿了根昨天面馆赠送的棒棒糖,含在嘴里,一边想工业糖精不好,一边想我需要糖分。
想着想着,她忽然释然了。
棒棒糖也好,办事方式也罢,无非都是事情发生时的最优解。
深水市,本就是个难辨对错的地方。
下午她吹着空调,吃着甜品,把上午的事抛到脑后,专心听白朗讲游戏的进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