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适应着新身体,耶芙则懒散地坐在露台上俯瞰远处永不停歇的中心城,把玩着手中的残片,轻轻叹了口气。
事情远比她想象得还要复杂。
涉谷街那间房子属于一位名为玛丽·米勒的女士,米勒女士于2年多前失踪,失踪前曾在银行向一个陌生账号转账了一半的积蓄,资金流向未知,并且去过黑市。
治安局认为她极有可能被诈骗或被绑架,然而一直未收到犯罪分子的联络,也未见米勒女士的尸首,又猜测她用资金购买装备和雇佣向导,独自前往废土,寻找当年因公消失在废土的丈夫,结果始终无法确定,案子最后不了了之。
本月底即将满3年,米勒女士将被正式宣告失踪。那群为了她的遗产奔走了三年的亲戚们,终于要迎来继承时刻。
米勒女士的遗产包括涩谷街的一间房、银行里的存款、首饰若干和一台dx-05家用机器人即俗称的黄鸭机器人。
最近的清点中,黄鸭机器人并未在列。
纠察局的推测是沈坚等人通过失踪人口公示平台,反向选中了米勒女士,闯入这间空置已久的房屋,并实施密谋和仪式。至于黄鸭机器人,为防止被维斯塔监听,他们肯定处理了。
这个推测合乎逻辑,但和耶芙掌握的一个信息不符,即林香织与医院里的黄鸭机器人的对话。
她曾提到“要是能和对方面对面聊聊就好了”,还有“最后一位已经到齐,我们要分别开始准备东西了,期待与大家见面”。
佐藤亮加入后,林香织没有和他见过面,所以才期待面对面聊天。沈坚加入后,他们依旧是分别准备东西,还在期待见面。
听起来,三位当事人在仪式当天才第一次见面。
耶芙推测“导师”在分别寻找负责举行仪式的人,并充当他们之间沟通的桥梁,仪式之前与他们单线联系。然而他们的手环里都没有奇怪的信息,维斯塔排查过他们身边接触的人后也没有发现共同点。
她以为“导师”隐藏在黑市里,至少林香织是去过黑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