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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说是强烈的复仇信念,才支撑她挺过这两年地狱般的日子。

“治安局没作为吗?”耶芙的语气不知不觉变得严厉起来。

白朗解释道:“不,从档案文件上看,治安局起初很重视,调动了不少警力,但是最终放弃了,因为他们没有找到‘絮村’。”

“当地人可能有口音让林香织听错了,或者不是这个‘絮’。”

“治安局考虑到了这点,他们根据林香织的描述暗访了好几个名字或位置近似的村子,忙活了两个月却一无所获。林香织自己都开始怀疑,这一切会不会是废土留给她的幻想。她特意写过一份感谢信,感谢各位治安官的付出,自己给大家添麻烦了。”从白朗的语气中不难听出,他也觉得整件事匪夷所思。

一方面随着基因库的建立,所有市民的亲族关系都被记录在案。一旦被拐卖妇女生下的孩子入学或入职,治安官就会顺藤摸瓜,找到受害人,并经其家族共犯绳之以法,连受害人的成年孩子也不例外。

因此这种落后的犯罪方式如今已经很少见了。

一方面,治安局对于类似犯罪的打击力度极大,一旦被发现实施拐卖者和收留家庭全都人财两空,存在严重虐待行为的甚至是“命财两空”。

另一方面,核爆之后人们的思想发生了很大变化,将传宗接代强加在个体痛苦之上的那代人已经消散在核爆中了。

深水市将孤儿院改为儿童中心,也是因为里面多得的是有父母的孩子。无力抚养子女的父母可以将孩子的监护权交由儿童中心,自己定时上门探望,这些父母大约在两三年后就不再出现了。

就耶芙所知,很少有孩子在离开儿童中心后会回到父母家或者探寻自己的身世,她也不例外。

林香织的案子既没有线索,又没有社会普遍性,适时的放弃倒是情有可原。

目前来看,三位当事人的共同之处就在于均被生活逼入绝境,也符合他们寻求密教帮助的动机。

耶芙思考着问:“林香织回到深水市后,去过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