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芙表明了身份,请沈文辉进入家中。
“原来高层夜景是这样的。”沈文辉感叹道。
他和儿子沈坚都是d级市民,都不在市政厅下的机关任职,很难选到距离繁华区近的居住区,也住不上高层住宅。
听到他的感慨,耶芙没有打开室内灯,而是邀请沈文辉到露台上,在霓虹灯光下聊天。
“我听说沈坚他们在祭拜你,我以为你是蛊惑他们自杀的恶魔,但我刚才看到你时,又觉得一切都是误会。你看起来不像是奸恶的人。”失去了相依为命的孩子、自己也命不久矣的沈文辉说起话来有一种骇人的直率和平静。
这倒正对耶芙的胃口。
她理解沈文辉对她的怀疑,因而不感到冒犯,“老伯,这可是机密信息。”
沈文辉笑道:“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我们和百年前、千年前又有什么不一样。”
“你还查到其他什么线索吗?我也想洗脱自己的嫌疑。”耶芙说。
沈文辉摇头道:“能拿到这一条线索,我已经倾尽全力了,没想到是无用的。”
耶芙顿了顿,问:“沈坚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他是个难得的好孩子。他母亲去世得很早,我对他照顾得不够,他过分懂事、早熟,从不跟讲学校里和工作上的不开心。我的病把他逼上绝路了。这不应该啊,死的应该是我。”沈文辉声音嘶哑道。
“沈坚有什么朋友吗?”
“上学时他有几个关系不错的同学,毕业后一年到头聚几次。他的工作太忙了,现在外面工作难找,每个岗位的工作量都很大,老板压榨得厉害。”沈文辉摇头道,“是我没本事,如果我能给孩子多留点钱,他就不必用命换钱了。”
“他加入密教了吗?”
“没有,他哪有精力搞这些。他倒是常念叨不管哪个神,把深水市毁了才好,我看他信也会信个邪神。”沈文辉苦笑道。
“那你呢?”
沈文辉沉默片刻,“自从生病后,我开始信仰丰饶女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