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耶芙不得不承认,她骨子里对刺激的事情有所向往。

她被那群人找到后,恐怕也躲不开干系,那些人显然对生命并无敬畏,为了不走漏消息,很可能连她一起杀掉。

想到这些,耶芙固然有些紧张,却也有一丝不由自主的兴奋。

她向来有急智,此时并不如何慌张,四下一看,在水桶旁发现了一个被丢弃的推车,当即把伤员放到推车上,给他盖上废弃的旧毛毡。

还将不远处的泔水桶泼到地上掩盖血迹,她想那群人不会细致到鉴别泔水。

然后推着推车,从巷子另一端的小路绕到楠木楼的货梯,按下自己所在的楼层,甩开了追兵。

一路上,她回顾着现场的情况和自己的行为,确定自己没有露出破绽,才稍稍放心,但同时又在疑惑,遍布全市的维斯塔为什么没有在追逐或枪机时自动报警?

看来那条小巷上的监控已经坏了,下次她可以从这条路进出,更加不易被察觉。

这人现在伤得很重,如果不是遇到她,绝无活路。

说来也巧,要不是她的“小秘密”现在还在家里,耶芙也救不了她。

市政厅禁止医疗从业者在许可范围外执业,但没有明文禁止医疗工程师在工作之余安装医疗器械。耶芙利用这个条款漏洞,经常自组一些义肢或医疗辅助性外骨骼,然后卖到灰色市场来赚钱。

她从大学就开始边学边组装,积累了不少客户,今年她开始接组装医疗舱的订单。

想做这门生意,除了有知识和技术,压钱也很多,她之前赚得的钱和定金全用来购买材料。不过医疗舱售价高昂,市面价格500万加索。组装好一台赚的钱顶她10年的工资收入。

藏在她卧室的这台医疗舱是她组装的第一台,原定月初交货,但考虑到运输和买家的场地问题,提货时间改到了6月25日,也就是两天后。

耶芙倒不担心跑单,毕竟东西在这里,还有其他客户等着买。这段时间她正好可以研究一下,说不定以后自己可以造出更好的医疗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