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设备另一边的人懒洋洋地推脱道:“她是擅自行动,没有获得‘行医许可’。她一个非战斗人员,就应该第一时间远离危险。”

“杨队长,你的队员是为了救人!针剂我已经准备好了,只要你批准,五分钟内她就能脱离危险。”

纠察队第三分队的杨凯旋队长,也就是耶芙的直属上司,继续不紧不慢地说,“如果我现在同意了,上面核查之后审批不通过,医疗费用谁来担?那个‘阿尔法白蛋白’,20万加索一克,你手里那一管还没一泡鼻涕多,可是高达200多万加索。你付得起吗?肖恩,下个月你该做‘市民评定’了吧?好不容易到了c级,难道你想回到d级?”

这次轮到肖恩医生沉默了。

随后他挂断语音,咒骂着离开了病房。

逐渐清醒中,耶芙听明白了大致来龙去脉,可以说是毫不意外。

如果说杨凯旋起初拒绝她临时行医许可的申请,是不想掺和进其他任务,加上故意刁难她的私人情绪,那么这次是充满了现实考虑,更加不想承担责任。

她理解肖恩医生的为难,但杨凯旋真不是个人。

遇到这种意外情况时,队长其实是有权为向总局申请特事特办的。

然而现在不是计较杨队长为人的时候,因为她对此无能为力。

耶芙的意识逐渐恢复,疼痛也随之而来,呼吸变得越来越艰难。

她闭上眼睛,试图平复喘息的节奏,大脑不受控制地开始回顾自己短暂的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