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崔晴看到他的其他准备,两人周围再次升起阵法,将两人跟画皮鬼隔开。
画皮鬼破阵手段不俗,基本做到了秒破,但一个阵法被破掉,新的阵法又出现了。
画皮鬼吐槽道:“最讨厌这种又臭又无聊地连环阵了。”
因为这种阵法没有破阵捷径,只能浪费时间一层层破阵,仿佛永远都不会结束一般,非常搞人心态。
靠着这套连环阵,他们又拖了十几分钟时间,但还是没能等来谢无忧。
老道士抽出一把寒光凛凛的剑,对崔晴说:“还有最后两个阵法,这个连环阵就要被破了,他的目标是你,情况不对你就先走。”
闻言,崔晴慌了一下,然后坚定地说道:“我留下帮你吧,生死簿现在也能拖延一段时间。”
老道士看向她身上的保护罩,最终妥协,“好吧。”
画皮鬼再次撒出血符时,老道士出剑斩断,保下了最后一层阵法,他一步他踏出,提剑攻向画皮鬼,留崔晴一个人躲在阵法里。
老道士主攻,崔晴在一旁找机会援助老道士,勉强跟画皮鬼打得有来有回。
画皮鬼捂住破洞的人皮,惊诧地看向老道士手中的剑。
“这剑居然能伤到我?”
老道士回道:“这是本派镇派之宝,灭魂剑,当然能伤到你。”
画皮鬼嘲讽道:“你果然还藏了一手,没有把这把剑交给我。”
老道士面对它的嘲讽沉默了,他自认为对徒弟掏心掏肺,除了管得严格一些,并没有亏待他。
为什么他会认为自己留了手呢,他当时是自己唯一的徒弟啊。
他现在告诉画皮鬼,这把剑是在地府偶然回收的,估计他也不会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