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昭昭跟她解释了事情的经过,原来还是她上次给出去纸条惹出来的事。
昭昭有个老道士师父,上次诡物纸条上的血字是他们门派独有的禁咒。
当时她就是认出那个禁咒,才特地换到手,为了拿去给她师父看的。
这一看引出一桩旧事,老道士所在门派是个隐居的小门派,本就成员不多,老道士这一代更是只收了一个徒弟。
好在这个徒弟天赋过人,是天生修道的好苗子,老道士感觉自己也算对得起祖师爷了。
没想到他刚到地府,掐指一算,他们门派到他徒弟这一代就断绝了。
然后门派的传承就成了老道士的执念,他一心想等徒弟死后,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这么一等,就等了几百年,老道士一直没能等到徒弟。
昭昭是在一百年前拜老道士为师的,也就是说她也没见过她这位失踪的师兄。
昭昭说道:“上次你给我的纸符,师父看了上面的血咒,说是我师兄亲自画的。”
崔晴听完还是不明白这事找她有什么用,“所以,你师父就想问问我纸符的事?可我也不知道纸符哪儿来的啊?”
昭昭解释道:“因为师傅发现血咒是新画的,猜到师兄恐怕是成了厉鬼,害怕他借助门派知识为祸人间。所以才想找你问问情况。”
崔晴跟着昭昭见到了她师父,对方是个面容慈祥,仙风道骨的老道士,只是眉心挤出的深深皱痕有点儿破坏他的整体气质。
对方一见到崔晴,便表示了自己的歉意:“打扰小友了,还望小友详细的叙述一下,你发现这张纸条的全过程。”
崔晴仔细回忆了一下,那天在殡仪馆发生的所有事,事无巨细全都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