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让他们等多久,园内开车来人接他们,即使这样,他们每个人也都做了堪比查户口般的详细登记才被允许进去。
车子在一处庄园停下,庄园的秋景非常漂亮,各种植物色彩明媚又温柔。
但他们也不敢多看,一路上跟着侍者走马观花,直到看到逝者遗体的那一刻,他们才重新掌握主动权。
鞠躬向逝者表示尊重之后,四个入殓师分散开做自己熟悉的工作,其他人将带来的工具摆放到同事顺手的位置。
首先由两个男同事替逝者换上寿衣,逝者的寿衣也不是从店里带来的,人家看不上。
主人家定制的手工刺绣丝绸寿衣,漂亮的可以直接拿去坐展品,跟这一比他们店里的土得掉渣,当然也贵很多很多。
接下来,就是崔晴和同事小桔的工作了,她们两个平时轮换负责给逝者上妆和做发型。
今天轮到崔晴负责做发型,崔晴看向客户头发浓密的颅顶,心里庆幸今天这活儿不难干。
至少不需要她给客户妙手回春,上次出单她遇到的英年地中海客户。
客户家属要求给客户整上一头秀发,让客户走得更体面,当时她被迫s一下植发医生,虽然头发是她用胶水粘的。
崔晴直接轻松上手,不过为了显得更用心一些,她慢慢把客户每一缕发丝都重新排布了一遍。
她做得正认真,手下的客户突然开口说道:“你这个发型不行,给我梳蓬松一点儿。”
听到客户的声音,崔晴抓着客户头发的手忍不住一紧,薅掉一缕发丝。
“啊啊啊啊啊~”这是客户惊恐的叫声。
“啊!”崔晴短促地低声惊叫,但很快压制下去,并没有让太多人听到。